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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鐘牧養

日本流行「謝罪代行會社」,業務發展成熟。如「謝罪屋」的官方網頁列明代客致電收費一萬日元,面談則至少兩萬日元。他們列出成功處理個案,包括家庭糾紛、企業商務,更附代表的「道歉者」的個人簡介,註明該員有燦爛笑容,溫柔個性。另外,謝罪公司可以按客戶要求,找相關口音謝罪員或穿著指定服飾,不節不扣地來完成任務,務必令客戶滿意。亞洲的「道歉文化」,既深厚又源遠流長,要達成一個道歉,必先有過錯,但有些所謂「過錯」,很多時只是不同觀點引起的矛盾。也可能是怕麻煩,息事寧人而已。我們基督徒所認識的「認罪」和「悔改」就不是怕麻煩和息事寧人,而是自我反醒及聖靈感動而作出認罪和悔改。中國人時時將悔改變成一個詞語,我認為這個詞語是由兩個單獨的字組成,即是「悔」和「改」,有「悔」未必「改」,有「改」未必「悔」 ,例如:我「後悔」偷竊給警察拿著,但未必會改變偷竊習慣,英文的(悔是Confess)和(改是Repent ) 「悔」簡單來說是後悔,「改」就是改變,悔改是因為後悔而改變。馬太3:2天國近了、你們應當悔改。這是呼籲我們要悔改。謝罪文化衍生的「謝罪代行會社」,雖然代表向當事人謝罪,但遠不及自己親自謝罪來得真實,路加福音15:10我告訴你們、一個罪人悔改、在神的使者面前、也是這樣為他歡喜。神是慈悲和憐憫的神,只要我們認罪悔改,祂必赦免我們的過犯,塗抹我們的罪。我們不用聘請謝罪公司,自己認罪悔改就可以了。

最近,很多網絡紅人突然冒起,簡稱「網紅」,他們在網上或手機Apps走紅,點擊率數以萬計,據聞有人年薪賺過百萬。他們不是什麼出名的主播,亦不是電影明星,也不是電視藝員,但卻在網上走紅。有些是憑樣貌吸睛,有些憑口材吸好,有些憑嗲聲嗲氣,有些嘟嘴成名。不過,最多的「網紅」,卻是普通人一名,他們將自己日常生活擺上視頻(YouTube),卻樂得大紅大紫。最典型莫於在英國有一對領宗援為生的夫妻,每天將生活上網報導,如果烹調,如何帶孩子,如何領救濟金,如果購物,都一一詳盡報導,引來大批民眾收看。為什群眾對他們感興趣呢?我想民眾喜歡偷窺人家的生活,好像幾年前的電視真人騷(Big Brother),也受到歡迎。我們基督徒也喜歡打聽弟兄姊妹的日常生活,或許是出於關心,或許出於為他們祈禱,或許有出於好奇(香港稱為八掛)。盼望我們都不是為了要窺視人家的生活,而打探弟兄姊妹的近況。耶穌基督曾經差譴十二門徒出去,給他們權柄 、能趕逐污鬼、並醫治各樣的病症 。太10:7隨走隨傳、說、天國 近了 。太10:11你們無論進那 一城、那一村 、要打聽那裡誰是好人、就住在他家、直住到走的時候 。經文告訴我們,門徒去到那裡,都先打聽附近的好人,就住在他家,這個家庭因此便蒙福。既然我們化精力來打探人們的家事,倒不如聽主耶穌的吩咐,多打聽誰人需要福音,就往那裡去傳「天國 近了」。「網紅」年代,人人都是記者,盼望你們為福音的原故,多奔走,多傳,多講,做一個天國特派的「網紅」。

中國近年發生多次「見義不為」或「恩將仇報」的事件,最廣為人知的莫如2011年佛山「小悅悅事件」。因此,中國政府於101日實施的《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》規定「因自願實施緊急救助行為造成受助人損害的,救助人不承擔民事責任」。「恩將仇報」可以看作「慈善困局」在中國社會的新現象,導致潛在受助人失救和潛在施助人受道德譴責的雙輸局面,這被人類學者稱其為「撒瑪利亞人的新麻煩」。其實「見義不為」與「恩將仇報」可謂硬幣的兩面。這種情況頻見於全國各地,顯示現象是大家互不信任,而衍生見死不救的現象。聖經裡:「誰是我的鄰舍」的比喻,告訴我們有一個被打傷的人,偶遇一個「利未人」和「祭師」,他們都不理會這個受傷的人。放在今天的環境裡,「利未人」就像基督徒,祭師就像聖職人員,【路十31】「偶然有一個祭司,從這條路下來;看見他就從那邊過去了。」【路十31】「偶然有一個祭司,從這條路下來;看見他就從那邊過去了。」他們可能基於為了自己的安危,或工作繁忙或怕惹禍上身,都沒有加以援手,就毅然過路了。【路十3334】「惟有一個撒瑪利亞人,行路來到那裏;看見他就動了慈心,」,「上前用油和酒倒在他的傷處,包裹好了,扶他騎上自己的牲口,帶到店裏去照應他。」這個故事說給現代基督徒聽來,好像不太合理,怎會見死不救呢?我們口中時常掛著行公義、好憐憫,捨己來跟隨耶穌的口號,但口號歸口號,卻像利未人一樣轉身而去。撒瑪利亞人比我們做得更多、更好。「見義勇為」並非一種簡單的道德行為。從經濟學理論認為,面對他人遇險,是否施救是一個選擇過程,因為施救行為本身存在成本效益。若成本高於效益,則可能導致「見義不為」。基督徒在世就是修補這種社會的道德缺欠,撒瑪利亞人的比喻是要問我們,是否怕付出而對需要的人卻步呢?活出信仰,是行動還是口號呢?願我們成為不怕麻煩的撒瑪利亞人。榮歸主名。阿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