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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鐘牧養

海鷗(學名:Larus canus),它是一種中等體型的鳥類。一般吃小魚和其他水生生物為主,海鷗腿有斑環,羽毛白灰色,尾白色。海鷗飛翔時身姿健美,其身體下部的羽毛就像雪一樣晶瑩潔白,群飛時雪漂一樣。它沒有鷹類的霸氣,也沒有像天鵝般高貴,平實無華,討人喜愛。

海鷗是候鳥,主要在分佈在亞洲、歐洲、澳洲、阿拉斯加及北美洲西部,基本函蓋全球。冬季則會遷徙到南方沿海地區,棲息於海岸或內陸湖泊、河流。它們是群居的鳥類,當海鷗覓食的時候,都是個體來尋找食物,並不像獅子空群而出來搜獵動物,也沒有像鬣狗般只想竊取動物殘軀。魚群出沒時,他們便空群而出,各取所需。海鷗北上南飛,都為覓食而忙,但到達目的地時,總是群居起來互相照應,築巢而居,繁衍後代。每日靈糧的吸取,有點像個人覓食,群眾聚會也像群體覓食,各取所需,今天疫症當道,不便飛翔,那便窩居覓食,培養個人閱讀聖經及屬靈書籍,祈禱等待,休養生息,預備集體遷回老家,當疫症退卻,就是回歸之時。

著名詩人杜甫作了《旅夜書懷》

細草微風岸, 危檣獨夜舟。

星垂平野闊, 月湧大江流。

名豈文章著, 官應老病休。

飄飄何所似? 天地一沙鷗。

現代譯本:微風吹拂著江邊的細草,豎立於小船的旗桿孤獨地高高掛著。星星睡於天邊,野外更顯寬闊;月光隨波湧動,大江滾滾東流。雖然我的文章著稱於世,但年老病多時,也應該休官了。自己到處漂泊為何呢?我好像天地間的一隻孤零的沙鷗。

杜甫自憐如孤單的沙鷗,基督徒就不一樣,是群鷗匯聚,敬拜天地真神,不孤不獨,起動時雖然個別飛翔,但總會聚在一起歇息,再次起行,飛往下一站。也不要像杜甫般自我稀虛自憐,主必與你同行,願平安歸與祂喜悅的人。阿門。

2004年有部好萊塢電影香港《明日之後The Day After Tomorrow》,由羅蘭·艾默瑞奇執導的美國科幻災難片,描述全球暖化導至全球冰寒化出現,造成的一個新的冰河時期,給人類帶來前所未有的災難。故事內容:「在一片已經極度融化的南極冰川上,古氣候學家傑克與同事弗蘭克在冰川上考察時,親眼目睹整個拉森冰架全部斷裂。傑克隨後將有關全球變暖調查結果,在新德里舉行的聯合國研討會上作出報告,聲明兩極冰川融化已經阻斷了北大西洋的暖洋流,而這種情況繼續持續下去將會在未來形成另一個冰河時期。」「明日之後」的故事,警告世人災難的來臨,是氣候的暖化帶來災難,好叫人類反思,科技帶來方便,卻消耗地球的資源,這故事讓人類思想要減碳氣排放,重視綠色環保,不然,便會帶來災難。

2020年,一場突如其來的疫症撼動了世界。鎖國,封城,社交距離,留在家中 — 這些都是暫時靜止的代名詞。在這場疫症中,人類社會無奈地安靜下來,稍作休息。基督徒如何聯想這場疫症呢?是末世必然發生的境像嗎?是否主耶穌快來的徵兆嗎?疫症下我們如何保持盼望?如何安慰受影響的人?如何調整我們的心態來適應新的環境轉變?這場瘟疫將會怎樣改變我們的世界,也會讓我們反思我們生命的意義。如果有人問你,疫症取去很多人的生命,上帝是否撒手不理嗎?上帝既是慈悲的神,為何令世人受苦呢?我看新聞,有人臥在病床,連見親人最後一面,也只得用手機來說:「再見,請多小心保重。」避疫是人之常情,沒有對錯,但醫護就不能棄職求去,船長是最後棄船的人,牧師也不能棄職而逃。我們應該為會眾代求,求主賜下平安,包括身、心、靈的健康。我們平時為工作、為子女、為家庭、為教會而忙碌,這段時間,我們便可以安靜下來,檢視我們的信仰,今天有人形容我們面對各領域的冰河時期,生意停頓,停學休假,失業在家,前路茫茫,憂心衷衷,好像沒有出路。時間多了,少不免會糊思亂想,我們如果每天只埋首於疫情數字,也埋首於如何防疫,天天擔心而憂慮疫症臨到自已和家人身上,這樣下去,愁者見愁,怎麽辦呢?我們可以想像「明日之後」,疫症過去,我們有什麽得著呢?傳道書9:1 我將這一切事放在心上、詳細考究、就知道義人和智慧人、並他們的作為、都在神手中.或是愛、或是恨、都在他們的前面、人不能知道。 9:2 凡臨到眾人的事、都是一樣.義人和惡人、都遭遇一樣的事.好人、潔淨人和不潔淨人、獻祭的與不獻祭的、也是一樣.好人如何、罪人也如何.起誓的如何、怕起誓的也如何。 「明日之後」將會如何,無人得知,但失去盼望,失去信靠,在信仰中迷失方向,就會先倒下,頓時失去人生意義和盼望。我想著疫情過後,我們定必感謝主耶穌的保守和看顧,讓我們有能力過渡這段困難時刻。今年教會主題:「因為凡從神生的,就勝過世界;使我們勝了世界的,就是我們的信心。」(約翰一書5:4)信靠祂,祂必保護你們。

英國的長者母親獨居或住進老人院者很多。每年英國的母親節(Mothering Sunday)當日,很多子女會趁著母親節日,前往探望自已的母親,順道送上禮物、賀卡和花朵。但今年政府呼籲大眾,最好留在家中,避免互相傳播病毒給別人,尤其是長期病患者或老人家,作為子女雖然很想探望母親,唯獨擔心自已帶著隱性病毒,那就糟糕了。疫症當道,沒有人知道下一步怎麽走,不過,母親節當天可能有些母親會有點失望,但母親明白疫情肆虐的時期,子女需要的是體諒,他們更不會怪責自已兒女不孝,反而知道子女平安就安心了。在疫症期間,誰可以令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?保羅問:「在到底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分開呢?難道是患難嗎?是困苦嗎?是逼迫嗎?是飢餓嗎?是赤身嗎?是危險嗎?是刀劍嗎?」這都不是現今的考慮,我們懷著虛怯的心,惶恐慌張,疫症恐懼之處在於病毒無處不在,無​從差猜,防不勝防,恐懼可怕之處就是恐懼本身,有人足不出戶,有人睡不安寧,有人處之泰然,但失卻警覺,怎樣才能健康過渡危機呢?我們可以代入母親的角色,不會怪罪於子女不來看自已,而是關心他們平安與否,今年疫症令事情逆轉,原先是子女關心母親的母親節,今年是母親關心子女安危,到疫情過去,我們真的要感恩,讓我們的弟兄姊妹疫症下也過渡平安了。疫症終會過去時,就是你們感恩之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