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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鐘牧養

有人說:「久病能自醫」,當然我們不要當成真理,那我們還要看醫生嗎?我是「三高」人士,當然要經常接受醫療服務和定期檢查。也偶然有嚴重感冒等病,便會去看醫生。我看醫生有一個經驗,通常醫生先問我:「我有什麽幫到你」,如果是剛剛幾天前看過醫生,醫生多數會問:「今天比昨天好,還是差了」,變成了例行式對答。如果我說:「今天比昨天好。」他就著我繼續吃他開出的配方藥物,因為已漸見成效,相反,還是差了,醫生便考慮改用其他藥物或改變醫療的方法,再觀察是否對症下藥。 「今天比昨天好,還是差了。」其實也可以用來檢驗我們與神的關係,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。如果「今天比昨天好」就請你們繼續現時的屬靈追求,如果「差了」就快快的檢視出了什麽問題,是否因為罪的原故,或是什麽原因阻攔你與主耶穌的保持好的關係呢?如果你能夠天天自我檢查,就一定可以健康地成長。主耶穌是我們的大醫生,你還要找誰呢?願你們有一個健康的人生及一個美好靈性的生命,便活得更精彩了。啊們。
很多小朋友到玩過,「騎角馬」的遊戲,四川叫“馬馬架” ,“騎角馬”需要大人將小孩子捧到自已的肩頭,令小孩子能高瞻遠矚,通常父親都曾經與自已兒女玩過這個親匿的遊戲,這遊戲令我們的孩子樂趣無窮。 「騎角馬」有兒歌詠唱:「那是我小時候,常坐在父親的肩頭,父親是那登天的梯,父親是那拉車的牛,我便樂在其中」。記得小時候,我便幻想,如果我是一隻小鳥,爸爸的愛就是天空,讓我飛翔於父愛的關懷之中。如果我是一條小魚,爸爸的愛就是廣闊的海洋,我便能游弋於父愛的溫馨之中,自此我遊然自得。如果我的爸爸是一名普通的教師,在我眼裡卻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爸爸,他能造就很多的學生。我也幻想有一年的嚴冬,我上學時少穿了一點衣服,凍得抖顫時,爸爸突然出現在我眼前,搓著我的手給我取暖。當我從幻想回到現實的時候,總是令我迷惘。我的父親生前是個生意人,非常繁忙,過年時才能有機會向他說聲:「躬喜發財」,祈望那天得到一封大利士(紅包),我的成長期,我感覺父親對我的愛付出得不夠,但是我還是尊敬他,也體諒他為搵食而忙碌,也深信父親有他的難處,沒有時間陪伴著我。自從媽媽改嫁之後,彼此來往更加少之又少,直到接到他病重的消息,才趕往醫院見他的面,我坐在病床邊,看到他面色蒼白,歲月留痕,垂垂老矣的面孔,他說話也不清楚,我估量他時日不多,我不知為何故,我可以將已往遺撼,已往的不滿,已往的埋怨放下,愛父親的心重新點燃起來。香港曾經有一首流行曲名「空凳」內容有點意思:
空凳
一張丟空了無人坐的凳
仍令我再不禁地行近
曾在遠遠的以前
這凳子裡
父親仿似巨人
輕撫給腰背磨殘了的凳
無奈凳裡只有遺憾
在遠遠的以前
凳子很美
父親很少縐紋
獨望著空凳 願我能
再度和他促膝而坐
獨望著空凳 心難過
為何想講的從前不說清楚
曾懶說半句我愛他
懶說半句我愛他………
聖經說:「愛沒有懼怕」,趁著六月的父親節,你還有機會表達愛意的時候,與你的父親促膝而坐,告訴他「你的幻想」,若主願意,就可以「幻想成真」了。
上世紀已故偉人之一曼特拉,領導了南非人民成功地推翻白人政策而成為總統,他成為總統後,放下仇恨,掌權後沒有清算白人,反而隨即推行種族和解運動,修補與白人的撕裂,贏得各國人民的贊賞,也留給後人看到寬恕比只強調公義,更具能量和道德的美善。
這兩個星期,全球多國市民,無懼疫症,跑出來示威,為了抗議美國黑人佛洛依德被警員跪頸死亡事件,它引發了各地示威和暴亂。美國部分民主黨議員在國會單膝下跪;也有警察當著群眾跪下,來表態支持示威者發聲是做得對的行動。加拿大總理杜魯多也單膝下跪,美國總統候選人拜登及總議長佩西也下跪表示歉意和支持示威,這讓我們驚訝!原來東西方文化中,有個共同點,那就是「下跪」。
「下跪」是件多麼不容易的舉動。我常看到的「下跪」,多是平民百姓因受迫害或冤屈時,在無計可施情況下,向官員下跪陳情;或是喪禮上,生者向亡者跪送,以表達最深切的哀痛。若不是悲憤或悲痛到了極點,除了自己長輩至親,誰願意任意下跪呢?
「下跪的文化」是眾生平等的,沒有誰比誰高貴,所有的「歧視」都是「教育」出來的,不然這次美國的示威抗議,不會有那麼多白人也跟著出來疾呼「我不能呼吸」,「黑人也是人」。
很多時,我來到教會的大堂,面向十字架,雙腳跪下祈禱,今星期我走到教會門前用單腳來祈禱,因為美國人民彼此寬恕感動了我,我也用單腳為他們代求,讓他們也能「彼此寬恕」,下跪於人們的頸項是攻擊的行動,下跪於眾人面前是尋求寬恕表態。你下跪的目的是什麼呢?你會向誰下跪呢?真誠的下跪,主必悅納。